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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兵小将问天和梦灵的文章www.088kj.com
发布时间: 2019-11-06

  清爽的海风驱散了朵朵白云,化作红彤彤的晚霞;阵阵水波激起雪白的浪花,淹没海滩上两对并排的脚丫。火红的残阳映照出两人并肩看日落的背影,时间定格在这一刻,这一定是他们心中永不褪色的回忆。没有什么海誓山盟,只有一句简简单单的“我爱你”。

  打败元始天魔已经半年了,神兵小将们也都早已回到了各自的家乡,过起了普通孩子的生活。虽然过去的冒险充满了乐趣,但小将们感觉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也很好,毕竟平平淡淡才是真。

  阳光照耀他的脸庞,长风吹动着他的头发,问天躺在自己的床上,回忆着当初与伙伴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场面,一起生活时的点点滴滴。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名有着紫色长发的女孩的身影。她曾经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依然是那么清晰。尤其是当她把天晶子剑想自己扔来时,剑柄上尚有她手上的余温,紧紧地握着,那种温暖一直暖到心里。回忆总是那样美好,可惜却无法返回。

  “梦灵,梦灵,梦灵……”问天在心里无声的念叨着,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

  “哥哥。”一声稚嫩的声音将问天从回忆中换醒。“你又想梦灵姐姐了,对不对?”妹妹问雅用自己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望着问天,她对自己哥哥这种突然莫名的笑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因为她知道原因只可能是哥哥想梦灵姐姐了。不,不是可能,是一定!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经常有这样一个好姐姐陪在身边该有多好啊,想到这,不禁有些羡慕起阿莎姐姐了。

  “我,我没有。”问天登时红涨了脸,慌忙掩饰说:“我只不过是有些怀念从前与伙伴们一起战斗时的时光而已。”她原以为只要稍加掩饰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却没想到,他这个看似天真可爱的妹妹却远比他想象中的聪明得多。“是吗?那等我下次见到梦灵姐姐时就对她说你一点也不想她,看你到时候怎么办!”“你,你……好吧好吧,你厉害,我承认我是想她了,这回你满意了吧?”问天无可奈何的说道。“耶,哥哥承认了,哥哥承认了!”问雅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向屋外跑去。问天则充满怜爱的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对于自己这个妹妹,真是说也不是,疼也不是。这时,家里的一个佣人走来对问题俺说:“少城主,城主找你和小姐有事要说,在宫殿里等着呢。”问天“哦”了一声便找到文雅,带着天晶兽向宫殿走去。

  到了宫殿,南宫逸正坐在座椅上等待着他们。问天问:“父亲有什么事说吗?”南宫逸说:“没什么事,只是我好久没见你们的妈妈了,有些想念她,所以明天想去玉岛国看她,不知你们是否也愿意去?”“淡然愿意了,问雅和哥哥也很想妈妈。”问雅兴奋地回答。“好吧,那你们今晚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一早出发。南宫逸刚说完,问天就积极拉着妹妹走了。看着儿子匆匆的背影,南宫逸轻抚着胡子笑了,心里说道:”好小子,就那么着急去见她吗?“

  其实这半年中,问天并非没有去看过妈妈,也曾以去看妈妈的名义去过几次玉岛国,但实际上更多的是为了能够多和梦灵相处一会儿。虽然这半年中,灵剑双子和紫剑兽也曾来过几次,但闻天没事都感觉相处的时间太短,一转眼她们就要回去了,而自己去峨眉要颁发挽留,只能把思念化作一声声真诚的祝福,一句句告别的话语。

  当父亲的怎能不了就自己的儿子?问天喜欢梦灵南宫逸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意揭穿罢了。其实南宫逸对梦灵的印象也很不错,毕竟是自己师弟的女儿,多少有些了解。她的冷静与细致刚好能弥补自己儿子易冲动的性格。尽管东方世家的东方铁心和北冥世家的北冥雪也都很好,但是在这方面,她们还是要比梦灵差上一些。总之,他并不想参与进来,因为毕竟是要与问天过一辈子的,或许还是让问天自己去选择比较好吧。南宫逸沉思着。

  夜晚,凉风习习,皎洁的月光给大地万物笼上了一层银辉,显得那样宁静,可却掩饰不住一丝落寞,一份悲伤。

  “妹妹,都收拾好了吗?看看爸爸的意识,好像要在那里长住些时日。”“哥哥,放心吧,我都收拾好了,哥哥也一定希望在那里长住吧?那样就可以多和梦灵姐姐在一起了。”问雅调皮地说。“啊?呵呵,算是吧,”问天对此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而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玉岛国元首宫里则是另一番场景:文静端庄的梦灵正坐在床沿上刺绣,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而她的妹妹阿莎与她简直判若两人,与紫剑兽满屋子细细道闹着。梦灵站起身,走到桌边到了被说,轻轻地教训妹妹:“闹得别太过分了,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虽说是教训,但却没有一丝严厉,只有无尽的关心与溺爱。“爱玩是我的天性,姐姐怎么连这个都管,还有没有人权了?”梦灵不想和她耍贫嘴,所以没理她,小口喝着杯中的水。爱莎见姐姐没反应,以为被自己说没词了,便有些挑衅的问:“姐姐,我听说明天南宫叔叔要带着问天和问雅来看玉燕元首,你什么感想也没有吗?”梦灵举杯的手不易察觉的顿了一下,脸也有些微红,但她很快调节好情绪,一仰头把水喝干,放下杯,目不转睛的瞅着自己的妹妹。“不好,姐姐好像生气了。”紫剑兽说完,有些担心的看着阿莎。而阿莎似乎也预感到自己有些放肆了,情况有些不妙,赶紧打了个哈欠,说:“姐姐,我困了。”说完便一头钻进了被窝里。看到妹妹这个样,梦灵的气也全消了,走到床边,用爱抚安慰着妹妹。眼看着妹妹呼吸渐渐均匀,睡着了。便起身走上阳台,阵阵冷风拂过她的发梢,心里不禁一酸,眼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南宫城,问天站在庭院中,目不转睛的望着高悬在夜空的明月,外表看似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梦灵,你在玉岛国过得好吗?我真傻,在我们一起并肩战斗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我为什么不说?那是明明有机会的,但我却没有抓住。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我只知道我真的喜欢你!难道你真的不懂我的心吗?等见到你的时候,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不会再让它轻易溜走。问天叹了口气,却无法抒发内心的惆怅。

  春恨秋悲皆自惹,花颜月貌为谁妍?玉岛国元首宫,梦灵俯在栏杆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到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泪花。“问天,我好想你,你还好吧?你是否也这样惦记我呢?当初你在女娲星船上,我见到你时心里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只是当时并没在意,现在你离开了,这种感觉反而更强烈了。想不到,这种感觉就是喜欢。我好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早些告诉你,以至于现在这样暗自心伤。”梦灵喃喃的说道。脸上早已没有那份冷静与稳重,只有两道浅浅的泪痕风干在脸上。

  真是可悲,问天梦灵两个人都在思念着对方,却不知对方也在想念着自己,只得一个在阳台上临风洒泪,一个在庭院中对月长吁。

  只有天知道他们是怎样过的那一夜,我们只知道第二天一切又都恢复了常态,但那个夜晚的凄凉是如何的难耐,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一轮红日从东方徐徐升起,向大地洒出它第一抹金色的光辉。问天走出屋子,沐浴在这金色的阳光下,伸了个懒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多美的日出啊!”问天感叹道。似乎他已经忘记了昨晚的悲伤,是因为快要见到梦灵的缘故吗?谁知道。回屋看到仍然犹睡未醒的妹妹,还咂咂嘴,难道在做梦?问天心中顿生一个“邪念”:昨天你把我弄得那么尴尬,今天看我怎么讨回来。问天先蹲在床边,用手轻轻掐了掐文雅的脸蛋,居然没醒,睡得好熟啊。于是问天从头上拔了几根头发,不断地问雅的鼻子上轻轻地来回扫着。不一会儿,努力有了回报,“阿嚏”。问雅打了个打喷嚏,醒了。“哥哥坏!”文雅嘟起小嘴,有些生气地盯着在一旁笑个不住的问天。问天剑妹妹生气了,忙陪着笑脸过来哄她:“好妹妹,昨天不是答应爸爸今天要一起去玉岛国看望妈妈吗?我看你还没起来,就来招呼你起床,怎么还怪上我了?”“对呀,去玉岛国,差点忘了!”问雅一脚蹬开被子,迅速穿好衣服,最后又奔去刷牙洗脸……一番折腾下来,可算是都弄完了。问天见妹妹都收拾妥当了,就带着她和迷迷糊糊的天晶兽(本来也没醒,被问雅一番折腾吵醒的)一起去吃早餐,然后就要和爸爸在船上会合去玉岛国了。

  海浪拍打着玉岛国的海滩,发出哗哗的脆响。当火红的照样跳出海面的时候,梦灵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此时正迎着清新的海风用木梳梳理她那冰紫色的长发。虽然海风的吹拂让她感到无比惬意,但她清澈的双眸里依然有着一丝浅浅的忧伤。

  “姐姐,你眼圈怎么红了?从你早上起来我就发现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好,怎么了?”阿莎一边盘着自己的头发一边问。“没什么,只不过是昨晚没睡好而已。”梦灵淡淡地回答。阿莎却要弄个水落石出,“姐姐,那不对啊。如果你没睡好眼圈应该发黑啊,可你怎么……”“好了好了,爸爸还等着我们吃饭呢,我们快去吧。要不爸爸该着急了。”梦灵打断妹妹,对她展现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了,便拉着妹妹走了。阿莎起初还有些疑心,但之后看到姐姐笑的那么甜,也就放心了。可惜她却忽略了,那个看似甜美的笑是一个苦笑,是一个心里有苦却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的笑。

  清晨总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海浪把即将出海的船只轻轻摇着。远处十数只海鸟在蔚蓝的天空中盘旋,并不时发出阵阵欢快的鸟鸣。

  起航了,问天独自一人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望着前方波光粼粼的大海,她是那么的宽广,那么的神秘。回头望见逐渐化为一个小黑点的玉龙国,问天心中不由感到一股留恋与不舍,暗暗发誓: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当然回来的不只有我一个,还有她。

  一路无话,索性也没遇到什么险情或特殊事件,所以一笔带过。当问天等人刚刚出发的时候,梦灵和爱沙早已吃完早餐,一起去了宗主练武的地方。可宗主并没有在那里一个人练武,而是在指导他的徒弟——牛郎。梦灵和阿莎则所在一旁观看,时不时聊几句天。坐的时间久了,梦灵倒没觉什么,而阿沙可受不住了,带着紫剑兽出去玩了。宗主看到牛郎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徒弟啊,也不忍心让他再练下去了。“好了,牛郎,连了这么久你也累了,休息一会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去见玉燕元首。梦灵,去给牛郎倒一杯水。”宗主说完,便转身去元首宫了。梦灵进到房里端了一杯水走出来,递给牛郎。“谢谢。”牛郎显得彬彬有礼,之后一口气把水喝干。“不客气。”梦灵也礼貌地回应,但她却发现,从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开始,一直到现在,牛郎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俏脸一红,自己倒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牛郎看到梦灵这个样子,才感觉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收回目光,嘿嘿傻笑着。

  就在梦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进退两难时,阿莎跑过来说:“纠结,那边山坡上的花开得好漂亮啊,你陪我一起去采吧。”梦灵只苦于无脱身之计,妹妹这句话可真是雪中送炭啊,立刻答应了。这时,牛郎说:“两位世界,反正我现在闲着没事,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还没等梦灵回答,阿莎就抢先说:“好啊,正好你可以帮我们多拿些花。”梦灵登时就没言语了,妹妹刚把自己救出来,却转身就把自己推入一个更深的坑里。牛郎没有捕捉到梦灵脸上的细微变化,只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梦灵,我知道你喜欢南宫问天,但是我真的就比他差那么多吗?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呢?我不想放弃你,尽管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我想试试。因为我觉得试试总要比主动放弃强。

  山坡上,梦灵和阿莎好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边蹦蹦跳跳的走着,一边采集自己喜欢的花朵,等采到双手拿不下了,在一股脑塞给跟在身后的牛郎。牛郎在灵剑双子后面缓缓的跟着,怀里抱着数不清的鲜花,虽然并不是很沉,但是抱着这么多走也确实够费劲的,另外还总有蜜蜂围着他转,也真难为了他。可谁让他自己愿意来呢?

  灵剑双子似乎累了,于是坐在草地上看飞过的蝴蝶,或捉附近草丛里的蚂蚱。牛郎闲来无事,顺手揪了朵野花,一边扯花瓣,一边说着:”她在意我,她不在意我……呃,怎么是不在意?嗯,有办法了。“说完,又拽起了花蕊。没对一会儿,又听他懊恼地说:”我晕,怎么还是不在意。算了,一定是这种方法不准!”一甩手,扔掉了被拔的光秃秃的花茎。

  快乐的时间总是流逝的飞快。一转眼,已到中午时分。宗主已经从元首那里回来了,说:“梦灵,你带阿莎先回去吃饭吧。牛郎,我们就在这里随便吃点,然后再练几个小时,你就可以回草原岛了,改天再来找我。”且不说牛郎自去和宗主习武,且说梦灵带着阿莎回到家里,先嘱咐阿莎和紫剑兽不要胡闹,随后便走进厨房做饭去了(又不是没厨师,干嘛要梦灵去做,难道她做的比厨师还好?可怜)。吃过午饭,梦灵把未绣完的花找出来,安安静静的绣着,累了就看会书,做着这些女孩本本分分的事。至于阿莎,我不说大家也应该知道个大概,她能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做梦!果然没待多长时间,就随便编排个理由带着紫剑兽出去不知上哪里疯玩去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见宗主一手拉着阿莎,一手提着紫剑兽回来了。进屋后,便拉过阿莎,放下紫剑兽开始教导她们:“阿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学学你姐姐,安分一点,别整天东跑西颠的,女孩要有女孩样,你倒是成天风风火火的。还有你,紫剑兽,阿莎淘气,你怎么也淘气了,你劝不了他,也不能去助她呀。算了,算了,我说再多你们不听也没用。你们俩快去洗洗,再过一会师兄就要带着他的儿子和女儿来了,你俩现在这样怎么迎接?”阿莎看向姐姐,吐吐舌头,带着紫剑兽洗澡去了。梦灵只是难为情的摇摇头。过了一会,阿莎用毛巾擦着头发,带着紫剑兽出来了,现在的她小脸红扑扑的,头发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无论如何也让人很难把她和她的性格联系起来。“嗯,现在还不错,要是你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宗主呵呵笑着说,看来他对阿莎现在的状态很是满意。“走吧,我们现在给去迎接客人了。”宗主只顾转身走了,丝豪没注意到梦灵从眼睛里流露出的复杂情感。

  夕阳洒下她最后的几缕余晖,天边掠过数只返家的归鸟,一艘大船渐渐由远及近,停泊在海边,哗啦啦,响起一阵铁链的喧哗。

  南宫逸带着问天和文雅一步步走下船来,还未踏到岸上的沙滩,宗主就迎了上去和南宫逸紧紧拥抱在一起,说着那些兄弟朋友就不见,心中自是常挂念一类的话。问天站在南宫逸身旁,看见站在对面的就是自己昼思夜想的梦灵,心中不免一阵激动。客人一激动就容易心慌,问天一心慌,居然忘了去和梦灵说句话,打声招呼。梦灵看着眼前的问天,原以为他会迫不及待的冲到自己面前,结果却发现问天像根木头一样傻傻的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男科疾病高发病率 低就诊率现状堪忧满堂。兴中有些失望,原本纳入水晶般透亮的眼睛顿时也变得有些黯淡。也难怪,那个女孩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孩一见到自己就立马飞奔过来呢?

  宗主与南宫逸寒暄完毕,便要带他们去元首宫见玉燕,南宫逸欣然同意。于是,南宫逸和宗主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谈天,问雅把阿莎和紫剑兽拉到一起一路说笑。梦灵却低着头,默默的走着。问天则跟在梦灵的后面,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注视着他心中的紫发天使。

  不知不觉中,众人已道元首宫的城门下。只听两扇大门发出吱嘎的声响,便向里徐徐打开。只见里面灯火辉煌,在通往宫殿的主道上,举着火把的士兵夹道欢迎,把整条大道照得如同白昼。而玉岛国的元首玉燕则站在道路的尽头,——宫殿前等待着自己亲爱的丈夫和孩子们的到来(在这里向所有的母亲致敬)。这么隆重的场面可是很难得一见的,所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兴奋,除了梦灵。虽然梦灵的面部表情和平时一样,但有谁知道那是因为她把内心的苦楚隐藏的太深的缘故,恐怕只有问天能知道吧。问天一开始就觉得现在的梦灵跟以前相比有些不太正常,因为从前和自己一起战斗时,梦灵总是很乐观的,但是现在看来,他的情绪有些低落。“梦灵,怎么了,不舒服吗?”问天担心地问。梦灵见问天来询问自己,仅仅用一句没事回答了他,说的那样满不在乎,只不过心里是痛苦的。“哼,既然你并不在乎我,现在还来假装关心我干什么?故意气我吗?还是装个样子给别人看。”这句话涌到梦灵嘴边,但又被梦灵拼命咽了回去。他实在不忍说出口,更不确定自己说完后还能不能在地上站稳,会不会立刻昏过去。

  问天见梦灵说没事了,自己倒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一下梦灵,以确定他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虽然只是用余光,但问天的注意力却几乎全转移到了梦灵的身上。

  走着走着,忽然从四周窜起无数烟花直冲天际,在天空发出声声巨响,这突如其来的烟花下了问天一跳,缓过神来,这才注意到已经到了元首宫的宫殿了,一个满面慈爱的女人站在前面,她是谁?“妈妈。”问天和妹妹小声地说了一句,继而向前奔去,大喊:“妈妈!”语言微笑地点着头,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母子三人幸福的拥抱在一起,说着亲昵的话语。这是南宫逸也走上来,把三人同时拢在自己宽阔的怀中。

  过了好一会儿,玉燕才说道:“宫殿里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来款待诸位。今天是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请大家都不要客气。”于是大家跟着玉燕走进了宫殿。进入宫殿后,问天一回头却发现梦灵不见了踪影吗,问天心中咯噔一声,急忙去问阿莎,阿莎说:“我姐姐说她感觉有些不舒服,不想吃晚饭了,就先回去了。”问天听后,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本想去看看,但怕打扰到梦灵休息,另外现在也不便离开,只得作罢。

  这次的大宴丰盛至极,厨师们也为在元首面前讨好,个个都使出了看家本领。众人在宴后又到殿外去观灯赏花,好不热闹。而此时,轻轻地呜咽声却从灵剑双子的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或许是因为声音过于悲戚,窗口树枝上的花朵纷纷凋落;在树上歇息的小鸟也都扑棱棱的飞走,不忍再听。月光照进房间里,显得那样柔和,有那样冷清。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除了被月光照亮的一弯微微抽动的瘦削肩膀和一条被泪水沾湿的枕巾。

  “睡得真舒服。”问天起床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地说:“昨天梦灵说她不舒服,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了,今天应该去看看她。但现在好像太早了,还是等会再去吧。”说完,就把天晶兽招呼醒,带着它一起晨跑去了。

  虽然过了整整一夜,但是梦灵的情绪似乎并没有好转多少。梦灵站在水盆边,无精打采的整理着稀松的头发 。“梦灵,你到底是怎么了?当初那个冷静稳重的梦灵哪去了?”看着水盆中自己略显惨白的脸,梦灵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泪水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滴落到水盆中。

  “姐姐,你在干什么?”阿莎从不远的地方走过来,似乎是发觉到姐姐的异样,阿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心。“没什么。”看到妹妹走来,梦灵连忙拭干眼泪。但梦灵知道,尽管眼泪可以拭去,可是脸上的悲伤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果然,阿莎刚一走进,就发现姐姐的状态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姐姐,你究竟是怎么了?”如果说上一次问,阿莎仅仅是有些担心的话,那么这一次阿莎可真的是着急了。“妹妹!”梦灵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出了这两个字。随即便扑倒在阿莎身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那如掉了线的珠子般的泪水诉说着她心中的伤感与苦闷。

  看到姐姐这个摸样,阿莎也心如刀绞,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是怎么劝都没用的。“姐姐,我先带你回房里冷静一下吧。”梦灵的身子本就柔弱,怎经得起这样的情感煎熬。此时连站起来都很费劲了,只能由阿莎扶着,一点一点的向屋里挪去。

  歇息了好一会,阿莎见梦灵的脸色渐渐由白转红,情绪也稳定下来,总算放了性。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有一个爽朗的声音也一并传来:“梦灵,梦灵我是问天,听说你昨天不舒服,我来看你来了。”阿莎对梦灵说:“姐姐,你现在刚好,需要休息,我先去把他打发走吧,让你好好静一静。”梦灵默许的点点头。于是阿莎打开门,走了出去,出去弟弟咕咕和问天说了一通话。梦灵虽然仔细听了听,但还是听不真切。直纳闷:打发走一个人需要说这么多话吗?这时,阿莎回来了,坐在床上就开始发牢骚:“那个问天可真是固执啊。我说了无数遍你需要休息,不想让别人来打扰,还编了一大堆理由。可他就不停,偏要进来看看你。好说歹说,可算是把它全走了,口干死我了。”说完,阿莎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咚咕咚”喝起来。“姐姐,你一定饿了吧,从昨晚到现在你还没吃过任何东西呢,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把饭端来。”阿莎放下杯子,向厨房跑去,出去之前,还不忘回头对梦灵调皮的一笑。

  随着阿莎的出去,梦灵这才感觉到胃饿得不舒服,刚才注意力都集中到别的方面,竟然没感觉到。虽然胃不舒服,但梦灵的心思还是很快转到另一方面去了:他既然执意要进来看我,看来他还是喜欢我的,否则这么在乎我干嘛?这使得梦灵有些多情的可爱,但“咚咚”的脚步声还是打断了她的思绪。“姐姐,我回来了。”阿莎带着一阵风冲了进来,差点没刹住,好悬把菜和饭全泼到梦灵身上。“你怎么还是这样莽撞啊?”梦领用掠到责备的控温说,尽管她知道说与不说都一样。

  “还是亲情最宝贵啊。”梦灵吃着妹妹送来的饭菜,心里这样想着。想到这,梦灵已不那么悲伤了。吃完饭,阿莎见梦灵没什么大碍 ,把碗筷端出去后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似乎把阿莎写的有些……没办法,剧情需要)梦灵则躺在床上,回复一下精力。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梦灵便做起来,打算出去走走。

  “他真的喜欢我吗?”或许是因为有这种想法,梦灵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平时散步的路线,离问天在元首宫的住所越来越近。不知是巧合还是苍天故意要考验梦灵,他这不经意的一走,使她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听到她不该听到的话语。给了她当头一棒,击碎了刚见雏形的美梦。

  梦灵走着走着,忽然看见问天和南宫逸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他们似乎是在谈论关于自己的事情,于是梦灵就悄悄躲在一棵大树后,静静地听着:南宫逸问:“问天,你觉得梦灵这个女孩怎样啊?”“她……她很好啊。您问这个干什么?”猜不透父亲的心思,问天支支吾吾的回答。“嗯,看来你对她印象很好。如果你真的非常喜欢她的话,我可以趁我们还没离开玉岛国,去和我师弟商量商量,让梦灵日后嫁给你。”“爸爸,这……”问天本来张口就想统一的,但面对着威严的父亲,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出来。或许有人会认为问天太没用了,不敢表达自己的真爱。但这应该得到理解,有谁能在感情问题上,面对父母时能无所顾忌呢?

  梦灵听到这,脸早已羞得绯红,但也有一份欣喜夹在其中。她实在没有想到南宫叔叔刚开始就站在自己的一边,尽管她知道自己很讨长辈们的喜欢。如果说南宫逸的这一番话将她送上天堂,那么接踵而来的问天的答复却让她跌进地狱。问天回答:“还是先算了吧,爸爸。我只是对她的印象很好,其实我并不喜欢她。”

  “他说什么?不,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之前问天是否喜欢自己都只是猜测,然而这次是梦灵自己确确实实听到了,www.088kj.com!她不愿相信,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这是不应该哭吗?可为什么一滴眼泪也没有,难道自己连泪也流尽了吗?梦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内心也受到无与伦比的冲击。梦灵的身体早已柔弱不堪,怎禁受得住这种打击。她觉得自己的心口好痛,用手捂着,她却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在流血,一滴,两滴,三滴……突然,梦灵感到嗓子里一阵腥甜,随后便“哇”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溅落到四周的草地上,染红了几朵雪白的小花。梦灵跪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模糊中,她看见一个有着天蓝色头发的身影向自己跑来,嘴里还在大喊着什么。但梦灵已无法听清,她感觉自己的眼皮好重好重。她终于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是他来了吗?我死了吗?”这是梦灵意识尚存时,心中最后的想法。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你快醒醒啊。呜呜呜!”在妹妹的哭声与呼唤声中,梦灵睁开沉重的眼皮,此时已是第二天下午。看着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哭得泪人一般的妹妹,梦灵不想让妹妹为自己担心,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伸出手去给妹妹拭泪,借此来安慰妹妹。但阿莎却感觉这只手是那么软弱无力,不仅更加嚎啕大哭,嘴里“姐姐,姐姐”不停地叫着。梦灵本想劝劝妹妹,但却无奈的发泄,自己的身体已不容自己说太多话,只能不断的重复着“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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